那年樱花那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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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曾记少年时
曾经幸福时
天空染白
今生无悔

小说/歌词/杂谈
@ 2008-11-30 00:18

                    原罪的纹路  

文 某时

暗泣。

彷徨。

孤独。

嘲弄。

那种名为伊甸的骄傲。

在禁忌的庭院毫无羞耻之心地盛开。

我的挚爱,无需犹豫,无需内疚,请你沿着这条路走向背叛。

背叛,不是终结。背叛,只是人类无法逃离的终局,是人类最后的壮丽。所以,请你将现在的路坚定地走到尽头。天堂,或是地狱,我展开双臂迎接你的归来。

你是否曾有过梦想?

你是否曾希冀过在这个世界的巅峰独领风骚?

你是否曾在不夜之城仰望星空?

你是否曾湿润了双眼在朦胧中望见某个人的身影?

你是否……至今依然梦见我?

我的爱人……你是否还记得我……在我死去了那么久之后……

+++++++++++++++++++++++++++++++++++++++++++++++++++++++++++++++++++++

乱伤的眼前晃过的最后一幅画面,是那个少年将生锈的锥子刺入他的胸口。

“谁?”

他发狂似的在玫瑰花海中寻找,拨乱了花刺,黝黑的棺木在夜色下闪着魅人的光泽,棺木的周围,情人血歃的玫瑰花,令人无法察觉地缓慢枯死、衰败、凋零。

花隙中他的左眼,萤色,视线没有焦点的瞳孔,无情而狂乱地注视着那些花儿。

——对,死去,就这样慢慢死去……那个少年是谁根本不重要……对,没错,一点都不重要……只要把所有相似的人杀光……杀光……

“杀……”

“杀!”

“杀!!!!!!!!!!!!!!!!!”

“把他们的血液、生命、灵魂,一点一点地吸食殆尽……”

“陪我下地狱吧,人类!”

+++++++++++++++++++++++++++++++++++++++++++++++++++++++++++++++++++++

“什么?!!第七具干尸?!又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苏流无法忍受地对电话那边吼起来。

他身边的警员都无奈地互相对视,这一个星期以来,每天都发生一起凶杀案。

受害人都是十五六岁的美少年,被人残忍地吸干浑身精血而死。

这让人不禁遐想凶手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嗜好。

“美少年啊……我算不算?”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出现,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斜倚在门口的少年的确漂亮得可以,再衬上胸前的银制十字架,简直就是天使。

“无夜。”苏流皱了皱眉,带着一种似乎看到了不速之客厌烦,“你不要在这添乱。”

“人家好心来帮你,你还真是冷淡。”

无夜勾起嘴角,金色长发在风中扬起,遮住了那双带笑的眼睛。

“帮我?”苏流翻遍了脑中所有的案例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家伙到最后都会变成他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简而言之,虽然他长得不算碍眼,但是他的存在真是碍手碍脚。

“对啊~~你忘了么?我是神父耶~~

众人吃了一惊,神父?他是神父?难道全世界的神父都死光了?

无夜淡淡地瞥了众人一眼,笑得有些诡异。

“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只在心底鬼鬼祟祟地想。”

“呃……”警员们都异常尴尬。

“我知道你是神父。”苏流一脸无可奈何地望着他,“可惜你不是侦探。”

“这件案子,侦探无能为力。你应该庆幸我是个神父。”

“……”苏流面上不说话,心里却想着:你除了会添乱还会干什么?

“这次的凶手是吸血鬼。”他故意露出两颗犬牙,十字架似乎受到什么震动,剧烈地闪出一道光芒。

“我们去案发现场。你,看住他。”苏流随手指了一个警员,又指指无夜,掉头就走。

无夜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笑意。

++++++++++++++++++++++++++++++++++++++++++++++++++++++++++++++++++++++

『在那一片花的海洋中,所有的一切必将走向终结。』

“错空,这是注定的。即使你下不了手,他还是会毁灭。只是死亡的姿态不一样罢了……”无夜对着墙上的天使画像浅笑着说,“我觉得比起我,他更想毁在你的手上。”

画上的天使,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

沾满灰尘锥子

凌乱不堪的花园。

危险的玫瑰花刺,就像情人疯狂的怨憎。

“乱伤~~”无夜愉快地跨过玫瑰花丛,脚步轻快,纯白的长袍丝毫没有拖累他的步伐,就像唤邻家猫咪一样唤着一个名字。

“唔……”他走到花园中惟一一片空地上,脚下的泥土显然最近被翻动过,他神秘莫测地笑笑,冰蓝的瞳中掠过危险的冷意,“竟然藏在这种地方。”

他俯下身,伸出纤长的食指轻叩地面,得到空洞沉闷的回应。

土层微动,他迅速跃开一步。

“砰”

巨大的黑色木板自泥土下斜飞出去,压折一片花枝。

一个冷峻的银发青年平躺在棺木中,倏地睁开眼,绿宝石般的双眼仿佛燃着两丛萤火,幽异奇诡。

“哎呀呀~~乱伤,好久不见。”

无夜摘下一支即将枯萎的玫瑰再度俯下身,递到乱伤面前,血红的花瓣瞬间化作灰白齑粉。

乱伤蓦地抓住无夜没有收回的手腕,用力勒紧,苍白的十指在无夜白皙的肌肤上印下刺目的血痕。

无夜似乎没有痛觉,依旧在笑,天使一样在笑。

笑得好像可以坠下泪来。

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胸前的十字架,灿烂的银色光辉照向乱伤的身体,泯灭了他眼中邪恶的绿光,吸尽了他的气力。

无夜浑若无事地反握住乱伤的手,将十字架放入他无力瘫软的手中。

一瞬间,乱伤双目充血,心胆俱裂,炼狱地火在眼前焚烧。

“杀了七个人,对于你们吸血鬼一族来说算不得什么罪孽吧……”无夜握紧乱伤的手,将他的手与十字架一起按在他的心口,“可是对于你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惩罚了吧……深爱错空的你,如今的你,还配被他爱么?”

乱伤无神的双目中渗出浅绯色的泪。

流淌下来的是终于回忆起的过去。

++++++++++++++++++++++++++++++++++++++++++++++++++++++++++++++++++++++

记忆很短很短,时空却已经错乱。

是那个人温暖的笑容,忧伤的话语,绕着淡淡的温柔,将他心底的恨锁了起来。

是那个人给予他救赎,却逼他走上背叛的道路。

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吸血鬼,只能活在背阳的阴暗面。

他不敢走到人群中,他怕伤害别人。

渐渐地,原本善良的想法转移成了恨意,他恨所有人,为什么只有他必须这样活着——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肮脏丑陋地活着。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人,一个抱着玩具兔子的孩子。

“你知道么?吸血鬼是犯戒的天使,被打下凡间了而已。只要善良地活着,赎罪,就可以被上天原谅呢。”

那个叫错空的孩子这样说。

当时他相信了,并且坚定地善良着。

他信仰着所谓的上帝。

然而血族的血总有一天会崩溃。

他好痛苦,在他身边的只有错空。

而错空的哥哥——无夜,却不允许错空接近他。

“乱伤,不要怪哥哥,他有他的苦衷。”

错空,他为所有人开脱着。

却从未想过要救自己。

那个新月之夜,错空带着近乎疯狂的他远离小镇,躲到了这个无人的玫瑰花园。

那一晚,玫瑰花盛开如血色海洋。

玫瑰的美丽在于疯狂与脆弱。

“错空……杀了我……杀了我!”

嗜血的欲望在心底溃烂化脓。

他答应过错空,要善良。

所以,不能伤害。

错空慌乱间拿起掉在地上的锥子,颤抖着往他胸前刺去。

然后,他的记忆定格,时间停滞。

直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这张脸的主人是无夜。

++++++++++++++++++++++++++++++++++++++++++++++++++++++++++++++++++++++

“错空……错空……对不起……对不起……”

无夜移唇靠近他耳边。

“我和错空的父母是被小时候发狂的你吸干精血而死去的。这样的罪,错空可以原谅,可以选择拯救,我却不可以。到最后,你竟然还杀了他。”

“我……杀了他……”乱伤想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下头,喃喃低语,“我……杀了他……”

“我恨不得杀光所有的吸血鬼,而你就是我最初的恨之源。”无夜的气息、低语,像地狱中蜿蜒的毒蛇,锁链一般缠绕住乱伤,他看到死亡成了甜美的梦魇,忍不住伸出手去攫取。

“现在,我来完成当年错空没有能帮你实现的梦想。”无夜用力将十字架按住,朝阳好似听到召唤一般升起,“死亡,是你一直想要的吧。”

“啊……错空……”突然,始料不及的,虚弱的乱伤笑了,“你总是长发比较漂亮……”

无夜愣了一下,以前他一直都是短发,错空是长发。

这样容易辨认容貌一模一样的两兄弟。

错空死后,他就留着长发,懒得打理了。

“……”无夜抬起头,望了望天边的初日,“呐……长发,很漂亮么……那么久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啊……”

“嗯……错空长发漂亮……如果无夜也是长发,我说不定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哪个了呢……”

“这样啊……”

无夜淡淡地吻上他的唇,阖上他的眼。

“我的初吻哦~~”无夜看着空落落的棺木,一副遗憾的样子,“反正也没人知道,就放你一码喽~~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躺在棺木中睡去了。

一晚没睡,要好好补补了。我的挚爱,无需犹豫,无需内疚,请你沿着这条路走向背叛。我的挚爱,无需犹豫,无需内疚,请你沿着这条路走向背叛。




 
@ 2008-08-26 19:33

从十八楼坠落的陌生人
文 某时
一座城市的至高点,便是这座城市绝望的巅峰。
那种只能仰望的高度永远永远遥不可及。
然而,如果有一天真的站在了那个高度,所有的一切都已如轻烟锁梦,留恋皆空。
——哪怕只是站在哪里,只是身体站在那里,脚步未动,身已成空。只要一跃而下,便可以永远沉湎于那梦中。
如果有一天灵魂也站在了那里。
你就可以想象从天堂坠落入地狱究竟是怎样一种快感。
十八层是地狱的高度,也是天堂的阶梯。
******************************************************************************
我不认识他,事实上这里有很多同他一样的人——我不认识的人。
他大约二十多岁,说话带点文艺腔调,颇有点浪漫主义思想,典型的都市未开化小青年。
这样的人竟然会从十八层的公寓楼顶上跳下来,着实匪夷所思。
——他说他有很多理想。还未实现。当然的。
那你没事爬那么高干什么,我不解地问。
兄弟,我跑遍整座C市才找到这样一幢楼耶!不多不少刚好十八层。他抗议道。
真不知道是该说十八层的公寓稀少呢,还是这个跑去找十八层楼的脑子稀有。
算了,知道你是想自杀。那么自杀的原因是什么?我瞥了他一眼,习惯性地用笔敲击桌子。
那位仁兄突然激动起来,跳得老高,还用手指恶狠狠地指着自己问,我?自杀?开什么国际玩笑?
哇靠!老兄,我很严肃地在问你,你竟然说我开玩笑,还国际的咧!现在的小青年真是越来越嚣张,连前辈都不放在眼里。我心里十分不爽,但终究闭着嘴没骂出来,毕竟人家死了已经很惨了,想来这位仁兄生前也是被老板剥削、被同事压榨、被女友使唤、爸妈又恨铁不成钢的主儿,精神压力过大才弄成这样。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自杀。他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看那副表情,简直在说你不相信我,我就去死。
没用了老兄,你已经死了。我忍不住出声提醒他。
我真的没想过要自杀。他一副“败给你了”的样子,真切地望着我,一再地重复这个在我眼里不是真相的真相。
那你找那么高的楼干什么?我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却不见他回答。也许是因为我的眼生太可怕,他不得已才开口,缓缓道:“听说一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是这座城市最令人绝望的地方。”
——因为你站在那儿往下看,会觉得那些纸醉金迷、霓虹绚烂的生活都微小如尘埃,而那多年奋斗所换来的不过是幻梦一场,好似轻轻一吹便会土崩瓦解,如烟飘散。
“哦~~~原来你有恐高症!”我恍然大悟。
现在可能是他想砍人……
“不过C市最高的楼并不是十八层啊……”我终于认识到了错误,顺着他的思路走。
他摇摇头,继续道:“我知道。可是我最爱的人是从那儿跳下去的,所以我想,只有从十八层往下看,才能找到她的影子吧……”
“十八层。地狱的高度呢……”我微微叹息,“你爱的那个人是想要寻求从天堂跌入地狱的快感么?”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我根本不了解她,她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女人。”他苦笑着说,宽厚的脸上流露出短暂的无奈。
“天涯何处无芳草呢?老兄,凡事想开点,何必单恋一枝花?”我摊摊手,一副在说风凉话的样子,“不过现在就算你想去拈花惹草也没辙了。”
他一脸鄙夷地瞪了我一眼,完全一副大情圣的姿态。
“我没想过要死。只是那天喝了点酒,好像迷迷糊糊看见了她的影子,听到她在叫我的名字,忍不住伸出手去……”
——明明知道自己不善饮酒,却刻意迷醉自己,只有这样才能不顾一切地去追求想要的东西吧……有时候,清醒才是人一生中最大的失败。
“就这样?”我挑眉,无趣地看着他,等了半天没有下文,“无聊的八点档。”
他怒发冲冠,可惜没有实体,否则我还指望一睹传说中双目喷火的奇观。
“哼!”他干脆不理我。
我刷刷疾书,在死亡记录上简洁记下他死亡的详情如下:
死法:摔死 死因:楼太高 死亡类型:殉情 间接死因:酒精中毒
他不满地研究自己的记录,抗议道:“怎么这么简单?”
“拜托。”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说,“难不成你还要我兼职小说家把你这种老套的故事写成不入流的言情小说遗臭万年啊……”
我把通行证交给他,让他去天堂的入口排队。他显然大受打击,动作也变迟钝了,好不容易看他开始挪动双脚,他却又转过身来,问我,“那你为什么还呆在这儿?”
“忘了,大概在等什么人。”我一脸无所谓,闲闲地说。
“祝你好运。”他一步三回头,诚挚地说。
我扯了扯嘴角,这小子还算有良心。
 
他和她是大学同学,他对她爱慕已久,她这样聪慧的女子如何会不知?只是怕点破了,两个人都尴尬罢了。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他,是不公的。
毕业以后,他们进入不同的公司当服装设计师。他老实稳重,努力地一步一步往上爬,他知道自己并不出色,貌不惊人,资质平庸,所以想要给她一个令人羡慕的未来,她却在狂歌烂饮的夜生活中一步一步走向堕落。
原本她才华横溢,却被一个男人骗走了所有的设计,数年心血尽数作空。而那个男人为了不让她又翻身的机会,在外造谣,弄得她声名狼藉。
被公司裁员的那一晚,她站在十八层公寓的顶端给他打电话,只留下一句话:“地狱很美,真的。”
他心底升起不祥,想起过去她曾笑言:“真的想从十八层的楼顶跳下去看看,感受一下从天堂跌到地狱的感觉。”
于是他当晚便开车跑遍整座C市,终于找到了十八层的公寓和她仍未干凝的血迹。
而她死后,魂魄滞留在天堂地狱的分岔口不愿离开。她在等。她知道他一定不会扔下她的。
人世一昼夜,地下一轮回。
当时间一点一滴抹销了她的记忆、她的等待,她便只为了单纯的等待而等待,为了不知名的原因不愿离去,留下来当一名死亡记录员。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心忽然一轻,像是放下了什么。
然后有什么熟稔的东西出现在我脑中,像是一个很美的梦——
——美到只有下地狱才能触及的梦。
名为解脱。



 
@ 2008-07-29 08:36

追われる夜の獣——虽然狗血但是依然很经典(囧)
  
    好吧……某只承认自己日语小白一只……
    但是这并不妨碍某只听这部抓,没有翻译,但是剧情经典到无翻胜有翻,囧。
    偶听出来的剧情是这样的:野岛DD役的小受(名字偶忘了=V=)是个长得很漂亮的警察(这个设定……)
    黑田役的小攻(所以很自然而然的这个名字也没记住……接下去的龙套炮灰路人甲乙丙丁就更加那个啥了……)某电脑公司的社长(我……起码我听出来的是这个意思……)
    小受为了查某件案子邂逅(?)了小攻
    (中间MS还有一段两个人喝酒聊天的段子……至于聊的什么我就……)
    还有一个反派路人甲……
    然后小受搜查某个地方的时候发现了某个可疑人物路人乙,单独跟踪路人乙的时候中了埋伏,被路人甲抓住还拍了那啥(?其实不用含糊过去的吧……囧)
    接着就是拍卖会(多么和谐的桥段=V=)
    不过这个拍卖会就没有JQ了……某只小小的提一下军服是鹰的猎物里那场拍卖会……那个才叫JQ到鼻血……
    再然后小攻花了2000万买下了小受
    再再然后XXOO(其实应该消音吧……)
    小受叫嚣着我不会原谅你
    事实证明小受讲的话是不能当真的……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小攻变成强攻而已(被风化……)
    后来的剧情有点乱某只没听清楚(其实你从头到尾都没弄清楚吧……)
    以上就是某只半听半猜(真的只猜了一半么。。。囧)出来的剧情,再次囧。
    (好像还漏了小受的好友一只……无视。)
    其实两只主役[消音—]的两轨真的没有JQ啊……
    小受别扭(?)得很傻不是很可爱啊
    小攻的声音很阴险(?某只想不出其他形容词了。。。囧)但是性格很单纯啊(偶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听清涧寺2的时候觉得野岛的声音很好,虽然这部的角色傻了点但是声音依然很可爱~~~~
    黑田……我们再次提起军服是鹰的猎物里……黑田的声音很赞,两部抓里用的是一种声线,那个轻飘飘的尾音其实很诡异……唯一的缺点是毫无JQ(要改一定要改……JQ啊……)
    某只的无责任点评,以上。




 
@ 2008-07-28 10:28

天染·轮回尽头说爱我
『在我的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
至于你是好人,还是恶人,与我无关。』
轮回尽头说爱我
——梵界诸佛,无心无我,哀世间多情成祸,吾宁成魔。
穿越千百次轮回
红尘望断空萧索
心如旧 命里错
回眸间 沧桑过
人不故 身成魔
流转间 枯荣尽锁
 
伊甸园里流泪的禁果
十字架前焚烧的业火
四分五裂谁的天国
骄傲最后终为沦落
 
荒原雪漠
绝代风华倾城一祸
命织阡陌
镜花水月如何挣脱
 
轮回尽头说你爱我
无法抗拒千年执着
烙下诅咒的承诺
布满伤痕的传说
幻化作指尖甜美的诱惑
绝望尽头说你爱我
死亡铸就孤独居所
叶落枝枯的寂寞
破碎流离的轮廓
灰飞烟灭执迷故我
“你知道么?我一直在等,等你把它还给我。直到周围的人都各奔东西,当年的信纸陈旧得泛黄,变得脆弱不堪,连那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了,我依然在傻傻地等。终于有一天,我走到镜子前面,看到自己的头发一直垂到地上,好长好长。我才想起那个人说过‘头发长了要扎起来才漂亮’。于是,我便来找你。”
漫长忧伤的叙述自倚在床边望月的闲散男子口中吐出,罕见的纤长发丝拖在他身后约三尺有余,衬得他整个人异常美丽清灵。
“落夕…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它已经和他一起烧成灰了…我、我怎么还给你?”
站在他对面的高挑女子略微颤抖着道,内心的恐惧溢于言表。
“自那次分别以后,我就一直很后悔……”他轻慢地笑着,神色恰似温柔,“我很后悔当初为何没有把你拉下地狱,让滚烫的油锅煎你的身,百足的毒虫毁你的容,永世不得善终。”
幽微月辉下,他容貌端丽不可方物,兼有一种纯粹的秀雅温和;然而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番话,听的人却是毛骨悚然,无论他的声音如何空灵动听,都无法掩盖言语中销魂蚀骨的怨恨与刻毒。
那一种恨,深入血髓。
“任明秋,你欠我的,是时候偿还了。”
他朝她嫣然一笑,空气中漫起了杀意。
她知道自己今晚不可能活着离开,也没有理由活着离开。
但,见到他那样艳绝的笑颜,她还是觉得很美,纯粹的美。
“他说的没错,你…果然是笑起来美些。
如果可以,我多么想再见一次当年单纯到痴的你,永远活在那个盛夏的午后……”



 
@ 2008-07-28 10:25

天染·曾经幸福时
『在我的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
至于你是好人,还是恶人,与我无关。』
曾经幸福时
『怜,恨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当初竟是幸福的。
原来即使被你伤害,我也是那样的幸福,无怨无悔地笑。
真是可惜呐……我已经忘记怎样去笑了,也忘了当年的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爱到最后出卖灵魂……』
那年树下两相依
那年樱花那年死
任性依旧的叛逆
心被灼烧成遗迹
『还记得么,怜?校园里洒满樱花的小路。』
一路走过少年心事
几番忧愁几番不羁
一模一样的放肆
一模一样的无所顾忌
缘来缘散始终如一
『真的真的想和你再看一次呢……』
不堪回首的往昔
无法自拔的沉溺
你以为的山盟海誓
我眼中的世界末日
『一次,一次就好……』
曾记……
曾记少年时
曾经幸福时
此情已自成追忆
尔来随风逝
我不懂你的心意
你不懂我的情思
当年的天涯咫尺
而今各奔东西
即使……
即使爱成痴
即使恨不知
陌路相逢君不识
谁言为君辞
只是选择了忘记
只是不愿再想起
过去的生死别离
而今辗转成迷
『怜,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求你,宽恕我。
当初明明知道真相的,却还是恨你。』
一直一直
无法说出的三个字
除了“我爱你”
还能有怎样的固执
『再见了呐,怜。从今以后,再也……再也不会想起你,再也不会可以去追寻你的背影。我就这样,把你从这世间抹去。』
明天会有新的开始
再也不会一个人孤寂
『要痛苦就让我一个人痛苦吧……这,算不算是一种背叛?』
没有什么牢笼无法逃离
没有什么伤痛无法停息
我们只会欺骗自己
讲谎言从脑海中抽离
一点一滴
『再让我唤一遍你的名,怜……
永别了。』
不算背弃的背弃
不尽真实的真实
我只是
一个人而已
 
 
劫·樱花雨,白丝缠
盛开的樱花树下,少年不安地来回徘徊,低垂着脑袋,满腹心事。
不远处,一个人修长的影子斜拉下来,沉静如水,定定地站在一边。
风过,带起漫天缤纷花雨,舞尽人世之姿,绝美成画。
少年仰起头,展颜一笑,樱花真的很漂亮呢……几缕发丝被风吹乱,落下,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有些孩子气地微微皱眉,可视野忽又明朗起来。
——那人指尖的温度他再熟悉不过,方才为他理顺长发的人定然是他没错了。
“学…学长。”他垂下纤长的睫毛,轻声唤道,颊边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潮红。
“抱歉,我迟到了呐……小夕。”比他高了一个头的怜轻抚着他的发,柔柔地笑。
其实,怜很早就到了。只是刚才那一幕太美,勾起了他心中最美的记忆影像——一样的樱花树下,也曾有人孩子气地傻傻看着樱花飘落,然后哭泣。
静静欣赏着眼前纤弱漂亮的少年,怜不可思议地想——
——如果小夕是女生,他早就示爱了吧。
“学长,我…”
“叫我‘怜’就可以了。”怜轻笑一声,小夕每次和他说话都是这么可爱的反应,“撒……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脸红?”
他刻意同小夕开玩笑,果然,少年本已微红的脸又添了一层血色,似乎迫切地想要分辨。
“呵呵o(∩_∩)o——小夕你真的好可爱。”怜终于大笑出声,比阳光还明媚的笑意晕染花枝,“抱歉,失礼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纯白色的丝带,不染纤尘的白,一如少年纯色的灵魂。
“呐……这个给你,就当作道歉的礼物好了。”
小夕呆呆地看看丝带,又看看学长,露出困惑的神情。
——这根丝带,很眼熟,很久以前,到底在哪里……
“我帮你系上。”怜轻柔地拢起小夕的长发,熟练地在他颈后用那根丝带系好,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就像这样。你看,头发长了要扎起来才漂亮。”
怜身上有很好闻的香味,温暖恬淡,让他不自觉地依恋。
“不高兴了?不好意思了呐……本来想约你看樱花让你高兴一下的,我真是笨呐……”怜等了半天没看到小夕高兴的样子,只好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停地自责,“不想看到我的话,我可以马上就走。”言罢,他当真干脆转身作势离开。
小夕如梦初醒般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轻得好似自言自语般的声音说:“学长……怜……”
“嗯?”
“喜…欢…喜欢!”
又一阵暖风拂过,从怜俊美的脸上小夕看不出什么来,只看到平日一般的笑——学长不会听不懂吧……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对…对不起…学长…我……”
怜轻轻拈起少年肩头的粉色花瓣,不易觉察地一笑。
“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小夕是女生,该多好…不是么?”
小夕没料到他会如此反问,一时间手足无措,只知道慌乱地避开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神。
怜优雅的唇边牵起宿命般的微笑。